OB

Old Black
猴猴相关

Hymn 上

试试太太教我的办法...看看这次能不能成功


进厕所的时候,孙悟空还没觉出什么异样。
抽出口袋里的万宝路刚要点上,孙悟空就听到一阵了不得的声音。
男人的喘息呻吟混着骤然清晰的水声,直直撞进他耳朵里。
拿着Zippo的手一顿,孙悟空下一秒便往外走去。
“宝贝,爽不爽?”
正要往外走的人脚步一顿。将打火机放回兜里,孙悟空露出个玩味的笑容。
“……”隔间里刚要答些什么,只听“哗啦——”一声。

孙悟空“咣当”将手里的桶随手一丢。

厕所里转瞬便鸦雀无声,刚刚那阵可疑的声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滴滴水落在地砖上的轻响。

孙悟空叼着根烟,在街上溜达着,又觉得现在实在早得可以,转身又进了一家酒吧。
坐在吧台上一连喝了好几杯,脑子里厕所中的声音却依旧挥之不去。
那人本来也是他随手撩的,长得还算人模狗样不说,身材体力更是阔以,器大活好,精力十足,家底也厚实。美中不足的就是屌大无脑,情根深种,愣是想在炮友的层面上更进一步。孙悟空便看在他下半身的份上,与他多滚了几次床单。
这一滚便滚出了事儿来。这小子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他手机号,连带着扒出了他家地址。
孙悟空是个被人追习惯了的主,看腻了这些人的手段。本想着大不了多揍几回也就完了。
不过这少爷也是不走寻常路,见使这些都起不了作用,竟打起了苦情牌——孙悟空一天下班回家,居然看见家门口立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奶奶,还撑着根拐杖,腰弓得跟虾米似的,见着他便两眼放出实质的光来,硬撑着上前,攥着孙悟空的手便不放,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个光溜溜的玉镯,哆哆嗦嗦给他套上。孙悟空一想就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儿,只是碍着眼前的老人——孙悟空觉着自己一动人家就得碎,只好咬牙切齿受了那镯子,又咬牙切齿被那树皮般的手摸了把脸,自个儿还成了孙媳妇儿。
于是那天孙悟空踹翻躲在一边见自个儿奶奶事成后跳出来企图抱住孙悟空的那孙子时用了十成十的力,把脚放在他那玩意儿上威胁要废了他,那孙子才吓得再没来骚扰过他。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在那厕所里干的好事来,忍不住低低笑了几声。
那家伙怕不是以后都要阳圖痿。

通臂坐在吧台一侧。
一双眼却黏在吧台另一侧的人身上。
他一面小口啜着手中的Tequila Sunrise,一面打量那青年。
一件松松垮垮的灰Tee被他穿出些oversize的味道,锁骨自然而然地裸露在外。目光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上,是小巧精致的喉结,再到那张眉目张扬的脸。
通臂自认不说万花丛中过,千花总是有的。好看的皮囊见多了,便没了一开始的惊艳与冲击。
然而望向那张脸的时候,他却依旧呼吸一窒。
呼吸窒住的同时,升腾起的,是胸中一股莫名的欲望。
他看到对面那人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酒杯,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通臂几乎下意识便站了起来。在这个嘈杂的酒吧里,通臂觉得自己听到了他的笑声。
轻轻的,痒痒的。却在他耳边炸开。
是他先勾引我的。
通臂如是想着,身体便非常诚实地遵从了内心的欲望。
他朝着孙悟空走去,一步也不停歇。

孙悟空笑完了。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杯中残留的几颗橄榄正闪着黄绿色的光,在杯中滚着。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Dry Martini?”有人在问他。
孙悟空倒吸了口凉气。心想这调酒师的技术还真是可以,愣是没让他尝出dry的感觉来。
他摆了摆手,趴在吧台上去数空酒杯。
不多也不少,自己喝了六杯。
今天怕是要糟。孙悟空单手撑住了下巴,眼神在空中乱飞。果然,脑袋非常配合地开始发晕。
他正犯迷糊,只觉得身边好像多坐了个人。

通臂走近了看才发现孙悟空面前堆了六个空杯。他附近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柠檬清香。
通臂正准备上前搭话,身旁那青年却有所察觉一般转过头。乌黑的眼珠直直望进他眼里。
通臂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钉在了原地。心也漏跳了半拍。
对于一个情场老手来说,一个眼神就令他措手不及的经历简直是职业生涯的耻辱。
然而此时他并没有心思想这些。
还未待他有所行动,那青年就凑到他跟前,又随意地将头倚在他肩上。柔软的发丝随之拂过他颈间。
通臂不知道自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其他动作。
靠在他肩上的人又笑了几声,那几声几乎让通臂去了半条命。
笑完了,青年朝着他耳朵说了句。
“怎么,阳圖痿了也要来找我?”
通臂方才冒出的粉红泡泡在听到这句后碎了一地。
他伸出手搂紧了青年的腰,来不及感叹手感,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阳不阳圖痿,试试不就知道了。“

孙悟空确实是把通臂当成了在厕所被他捉弄的前炮友。

等他迷迷糊糊坐上通臂的车又被通臂带到他家后院,才觉出不对劲来。
“咦,你家什么时候换的房子。”孙悟空左顾右盼,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色。
通臂抓住孙悟空一只手怕他乱走出什么事,趁着他懵逼的当儿,将人拽到怀里,不由分说先低头吻他。

这一吻更让孙悟空困惑——他前炮友什么时候把吻技练这么好了?难不成这人闲着没事儿干天天亲嘴去了?
孙悟空正胡思乱想神飞天外,被通臂占了先机。他按住孙悟空无意识中明显退缩的后脑勺,再极有耐心地研磨着孙悟空的一瓣薄唇。百忙之中他还不忘嗅一嗅孙悟空身上的味道。是浓烈得化不开的酒精。
感到孙悟空的手臂顺从地环上他颈间后,他便张开了嘴,开始用舌头细细描摹他唇瓣的形状。
孙悟空被他弄得一阵腿软,鬼使神差地张了张嘴,旋即被长驱直入的舌侵入。
通臂如愿以偿地尝到了孙悟空口中残留的些许鸡尾酒。心想终于被老子扳回一局。

等两人难舍难分的一吻毕,通臂砸吧砸吧嘴回味正想再来一次时,发觉孙悟空目光不知何时锐利起来,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通臂只觉得有趣,便捏了捏他的下巴,开口道:“宝贝,想起我是谁了吧?”
孙悟空看了会儿通臂,十分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人。
然而刚刚就是被这人按着亲了——说实话他自己被亲得也挺有感觉的。
孙悟空挑了挑眉,将手从通臂脖子后边拿下来,学他的样子勾了勾他的下巴。
“啊——我想起来了,”孙悟空刻意拖长了音,懒懒地开了口,“你啊,是我孙子。”





【猪猴】心上人在身下

前方高能预警!!猴哥女装play!!OOC!!慎入!!
啊题目好像有点污
真的是爆肝写文了...血槽空了...
(其实我本意是想写dk女装play来的...)



猪八戒前脚刚踏进门,就觉出一丝不对来。
房中似还另有股气息。
猪八戒多留了个心眼,转身以手合门时,两眼竟猛地一黑。

唯有鼻尖充斥着的气息提醒着他,自己不是遭歹人暗算,就地晕厥了。

“天蓬哥——人家好想你啊。”
极力忽略掉背上刚起的一层鸡皮疙瘩,猪八戒无奈地将遮在自己眼上的玉指移开,深吸一口气后转身。
身后映入眼帘的,可不就是他这个曾经的天蓬元帅酒醉调戏过的嫦娥妹么!
看她螓首蛾眉,粉面生春,一头盘龙髻,一身素罗袍。若是忽略她这笑脸盈盈的模样,倒真是位风姿出尘的仙子了。

猪八戒在心中暗骂这猴子法力高强,幻作他人外表上饶是看不出一点儿破绽。然而外表归外表,这内里的性子还是一分都变不了。

仍是这般好动,这般放肆随意,这般爱变作个女子戏耍他。

这般勾得他神魂颠倒茶饭不思辗转反侧。

“嫦娥”见他想什么东西正出神,歪歪头眨巴眨巴眼,又叫了声“天蓬哥”。猪八戒回过神来,旋即又被那一声迷得七荤八素。腾出一只手来猛掐了大腿,才逼得自己三魂七魄归了位。

猪八戒望望“嫦娥”,腿上传来的剧痛还刺激着神经。

“师兄,还是,莫玩我了。”猪八戒一字一句说得万分艰难。
“嫦娥”轻笑一声,下一秒便没了踪影。
“师兄?”猪八戒对着虚空喊了一声。直觉告诉他,猴子还没完。
果不其然,下一秒,猪八戒便觉出胸前多了个人。
咽了咽唾沫,猪八戒缓缓低头,正与胸前那女子上抬的眼眸相对。
怀中人却不似方才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精致眉眼间添了些风尘。上穿一件烟里火比甲轻衣,下衬一条五色梅浅红裙子。
待看清来人面貌后,猪八戒强撑住自己止不住一阵阵发软犯怵的腿。

猴子变作了高翠兰。
于是“高翠兰”靠在了猪八戒胸前,还拿自个儿脸蛋蹭了蹭猪八戒衣领。末了清了清嗓子,娇滴滴冲着猪八戒道了声:“相公——”偏那尾音拖得极长。

猪八戒觉得整只猪都不好了。
身体快炸的时候偏偏脑子开始胡思乱想。

彼时那个修了副好皮囊而又骁勇善战的天蓬元帅一念之差便领了旨下了界降伏东胜神洲那见风而化的灵胎。灵胎是个受天真地秀,感日精月华的石猴。因着天地所化,灵气不比寻常,那石猴尚未修行,竟便能变作法天象地的规模。只叹那石猴尚未开智,有如此大能却只能为祸苍生。
天蓬元帅费了一番气力后,终是将石猴收服。那石猴幻出了本相,竟只是小小的一团。
彼时夜色浓厚,月光给那小猴细细镀上些光辉,衬得那身皮毛愈加顺滑。
那小猴闭着双眼,缩成一团,是一番恬静乖巧的睡姿,满脸写着“人畜无害”四字。
那是他们的初见,然而一个无知无觉,一个内心泛着无数粉色小泡泡。
天蓬心想去他妈的圣旨。不知道天条里有没有规定神仙能不能养只宠物猴。
就在他的爪子就要撸上猴毛的时候,一束强光射来了。他回头望见宝相庄严的观音菩萨。他觉得有些不妙。
后来他想,幸好他那时没鬼使神差偷偷把猴子拐走,也幸好落珈山不需要个猴子来看。
然而那句从观音嘴里说出的“你与他尚有宿世的缘分”却是让他牢牢记到了现在,怎么都不忘。
犹记得当时的自己恭恭敬敬作揖道“天蓬不懂。”
其实他懂,看到猴子第一眼,他便懂了。
那猴子是劫。此生难渡。永生难渡。

是“高翠兰”的百般挑逗重又让他回神。猪八戒有些纳闷猴子都从哪儿学的这么撩人,当然他内心也并不愿承认,猴子一声相公就成功让他石更了。猪八戒心中百转千回,既然猴子这么想玩,自己奉陪便是。
猪八戒趁“高翠兰”不注意施了定身法,随后俯下身将“高翠兰”打横抱起几步跃至床榻前放下。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快速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娘子今日兴致竟如此之高,为夫也不好败了娘子兴致。”猪八戒两手撑在动弹不得,两眼瞪大的“高翠兰”两侧,勾唇笑道。
猪八戒知道猴子的七十二变只能变个头,身子仍是原先的。两手摸至柳腰处,正要解开腰带,一抬头望见的却仍是高翠兰的模样。猪八戒皱了皱眉,施了法将猴子的脸变了回来。

欣赏着眼前的景象,猪八戒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猴子美得本就不拘性别,一点儿也不负美猴王的名头。虽生就剑眉,偏偏又是水灵杏眼,鼻梁高挺英气,却又长着两瓣樱桃薄唇。遑论他眼尾妖纹,似点了朱砂一笔描就,是寻常女子及不上的艳丽。

如今那猴子一身女子裙束,更衬得他身形匀称,竟一点儿不见违和。
趁着猴子呆愣的当儿,猪八戒悄悄一件件把猴子身上的外衣中衣给解了。
解的时候,他模模糊糊想起自己的八戒中三戒便是淫,便笑了笑。
佛法无边,他资质愚钝参透不得也不欲参透。戒了三荤五厌依旧断不了情丝,遁入空门依旧过不了情关。他俗,俗透了。观音菩萨不愧是观音菩萨,当年赐名的时候便想到了。他也是真真对得起自己的姓。

对自己姓倍感骄傲的某猪俯下身,对心上人说:“猴哥,再唤我一声相公,如何?”

【戬空】段子

闲来无事码段子
文笔么 不存在的(摊手)




猴猴大概可以当个少年将军,意气风发,光彩照人,稳稳坐在马鞍上,一手随意挽着马缰,按着辔头。空出的另一只手可以耍耍棍,接一接路边女子一阵接一阵抛来的花。
马一定得是赤兔,猴猴一身披挂,偏偏内里穿着大红对襟,火一般的颜色,几乎要烧到人眼里,又似一股肆意奔腾涌动的血,直将这一方天地衬得逼仄狭小。
两军对垒之时忌露主帅。然而猴猴向来是不怕的。大红,便是沾了血也看不出来,倒省了洗衣的功夫。
于是猴猴束发的带子也是红的。猴猴没戴头盔,在马上骑着,他的高马尾一摇一晃,连带着或远观或近看的妙龄女子们的心也一摇一晃,连带着一声接一声的“孙郎”也越发高亢。
猴猴年轻得不像话,也骄傲得不像话。即便已久经沙场,却仍是满脸的张扬耀眼,几乎让人舍不得拿正眼仔仔细细瞧他。
弓背霞明剑照霜,秋风走马出咸阳。
快到城门口了,远远便望见城边立着的人影。
人影不是别人,是二二。
二二是个贵胄子弟。锦衣鲜华手擎鹘,闲行气貌多轻忽。
猴猴走近了一挥手,身后行军将士“哗啦”一声全停了。
猴猴敏捷一翻身下了马,手中还拿着方才随意从路边接过的一枝白莲。花瓣上正滚着一滴滴露珠。
二二比猴猴高一个头。二二会将猴猴鬓间碎发放到耳后,然后给猴猴戴上头盔。给猴猴系缨带的时候,二二平时多冷清的一人,会跟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说些,荒村雨露宜眠早,夜店风霜要起迟,调护扶持之类的话,猴猴会一翻白眼,说二二啰里啰嗦婆婆妈妈没完没了。
一旁早有宫人执壶斟酒,猴猴拿起一杯倒进嘴里,上前一步,揽住二二脖子让他低下头来,看准二二嘴唇就凑上去把嘴里的酒渡给他。二二一点儿也不理会路边一众女子的种种癫狂之状,悄悄用手环住猴猴细腰。猴猴和二二一起把酒喝完,抬头看二二,用手捏一捏二二下巴,一脸痞样地叫二二等他回来。二二一面在猴猴腰上揩油,一面信誓旦旦地和猴猴说,一定等大圣爷凯旋。
猴猴轻轻一笑,一抽身从二二怀中离开,跨上马,轻夹马腹出了城门。
二二低头拈起怀中白莲,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含笑望着猴猴远去的背影,待到猴猴逐渐从视野中消失时,会有人上前轻轻对二二说。
“二爷,马已备好了。”

【猪猴】亭亭如八盖

终于...把魔爪伸向了张空空...女装大佬出没!
题目恶搞 不要当真
依旧烂尾 突然抒情


河边浣纱捣衣的少女们纷纷结伴远去。
而一旁幻成白衣秀士的猪八戒犹自凝目注视。
人,该来了吧?
青葱树木上迸出子规啼声,入耳尽是“不如归去”。
未及细想,树边便多出一个人影来,走近瞧,竟又是一个窈窕玲珑,手捧木槌的妙龄女子。
猪八戒心下一喜,忙垂手理好身上罗袍,抱掌前推,作揖道:“姑娘……”
余下的话,竟被一春笋玉指堵在喉间。
猪八戒抬眸望去,翠眉柳叶,丹脸桃花,倒是幻得一身好皮相。
两湾盈盈秋水中,似还隐隐带些亮金,闪着促狭狡黠的光。
那女子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眨眨眼,“公子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小女子,一见倾心。”
猪八戒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
伸手将嘴边玉指握住,缓缓道出心里话,“姑娘大方美丽,机智活泼,得见姑娘,在下,三生有幸。”
一语未毕,猪八戒另一只手便悄然搂紧那细腰,猛一用力,腰腹却撞上一个不怎么柔软反而有些硬挺的胸膛。
猪八戒勾起嘴角,轻轻掐住怀中女子小巧下颌,将脸慢慢抬至自己眼前。
瞧着是天壤之别,但只需望一望那双眼,便是貌离,也神合了。
世间怎会有女子生的出那秋水剪瞳,又怎会有女子绝了那兰麝,反而满身花果清香?
猪八戒假意闭了眼,便见怀中人趁其不备变回了原貌,竟也是可可地偎在胸前。
循着吐吸声,找准了那樱桃朱唇,猪八戒小心翼翼地含了上去。

满意地看见怀中人忽地瞪大了双眼,接着敏捷地抽身而出,躲过一记暴击。
“大圣爷你都敢轻薄?死肥猪,你嫌命长不成?”
“师兄,师兄我错了。”猪八戒一面躲一面偷瞄那人脸色。
“贪图女色,好吃懒做。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这么中意女人?”
猪八戒脚步一顿,回头望向身后那人。

一头齐肩金发肆意散着,郎朗剑眉,熠熠杏眼,面若冠玉,唇似涂脂。好一个眉清目秀的美猴王,风流韵致的齐天圣。
这般英姿,又何需幻作女子,猪八戒暗想,便是这般,也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大师兄此言谬矣,”猪八戒定定望着双手抱胸的自家师兄,“我中意的不是女人,而是美人。”
“嘁,”孙悟空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缓步走到他跟前,一挑左边眉毛,“有什么区别啊?”
“当然有,”猪八戒顿一顿,“比如说大师兄你,不是女人,但是个美人。”
所以我中意。
半截出口,半截咽下。

千世情劫教了他太多太多。
箪食豆羹历过,锦衣玉食尝遍,爱语缠绵诉尽,炎凉聚散书完。
重归了这一身皮囊躯壳,早明了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只是遇上了那人,带着一身的炽烈灵动,满眼的流光溢彩,直直撞进他的心窝。

得见大圣,在下,三生有幸。

【all空】抱得美人归

这是突然想到的一个脑洞 取自98版西游记
部分台词搬自原剧哦(因为我懒+傻)
然后有点烂尾(捂脸)







孙悟空一人坐在早已化为原型的龟丞相背上。只见四周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正是好一派天宫景象。对之前的孙悟空来说,上个九重天实在只是一个筋斗的事。当然,是之前的。
然而现在却是要靠着龟丞相方能再次体验到腾云驾雾的感受了。
孙悟空探出头望望,竟没来由的有些发晕。
果然没了法力人也怂了不少。
转眼间龟丞相便已到了八重天。正要再上,龟丞相竟无端受了一击,化为了人型。
悟空只觉不妙,一回头,竟望见一位故人,似笑非笑望着他。
“好久不见,大圣爷。”
三尖两刃枪触地之声清脆回响在天际。孙悟空望着朝自己走来的杨戬,喉头有些发紧。
“三眼仔你你别挡路!”情急之下,悟空竟结巴了起来。
“挡路?”杨戬一笑,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张纸。悟空一见,却是瞪大了双眼。
杨戬只觉这泼猴的反应着实有趣得紧,嘴上不紧不慢地念了起来。
“太白金星,你这次真的要救救我,我被通臂猿猴废掉法力……”
悟空听着自己所写的信,只觉窘迫不堪,低着头,双手在身前不安分地绞着。
龟丞相一面听,一面啧啧摇头,“这么低声下气,不像你的个性啊,大圣爷。”
“别念了!”杨戬的声音被孙悟空猛地打断。几步踏至杨戬跟前,孙悟空抬起头直直望进眼前这个冤家眼里,“三眼仔,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法力全失,连飞都不会,现在救师父要紧,我就问你一句,你帮还是不帮?”
杨戬兀自盯着孙悟空涨红的脸颊,因激动仍自上下起伏的胸膛。真君强忍住将孙悟空拽进怀里的念头,却只淡淡开口道:“大圣爷也知,取经之路处处磨难,唯独自克服,方能正果加身。杨某,恕难从命。”更何况我之前已经偷偷帮了你那么多次,某杨姓二郎在心里偷偷加了句。
“你!好,那你别管我,龟丞相,我们走!”
杨戬见孙悟空正要借龟丞相上天宫,心头一紧。孙悟空奉佛祖之命取西经,此番劫难乃命中注定,旁人插手不得,真到了天宫,想必也无人会帮这猴子。杨戬只怕这猴子屡遭拒绝,心生不快,便在这八重天早早等候,可谁知,孙悟空竟是救师心切竟欲再上,情急之下杨戬忙唤孙悟空名讳。
孙悟空此时已登上龟背,冷不防被杨戬一惊,龟背湿滑陡峭,竟直直从一侧滑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高空下坠感令孙悟空本能地闭上了眼。孙悟空几乎能想象到自己与大地亲密接触变成一坨肉酱的样子。齐天大圣竟因法力全失,落下凡尘摔死,孙悟空心头一凉,鼻尖一酸。
腰间突然出现的触感令孙悟空一惊,下一秒便落入一个并不怎么温暖,反而有些硌人的怀抱,下坠感也渐渐消失。
孙悟空仍自闭着眼,抱他那人却好似想逗逗他,“大圣爷神通广大,怎么连飞都不会了?”
声音一入耳,孙悟空便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除却那邪魅狂狷的通臂猿猴的嘴脸外别无他物。
孙悟空羞愤不已,当即挣扎起来。
“疯猴子你放开我!”
低着头的通臂猿猴倒是直直撞进孙悟空眼里,见这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此时红了眼圈缩在自己怀里,心头一软,加上自己对废他法力一事早已生出悔意,正想安抚一番,却见孙悟空激烈挣扎,心下生出不快来,凑近孙悟空,道,“放开?那便要大圣爷自个儿飞咯。”言罢,还就势将环着孙悟空的手稍稍一松。
孙悟空一惊,倒是忘记了自己仍在天上。只是被这疯猴子抱在怀里,倒还不如摔死痛快。
“你摔死我吧。”孙悟空眼一闭,索性说道。
孙悟空想象中的下坠感却并未到来,腰重新一紧,却是通臂猿猴将自己搂得更紧些,俯身贴近自己耳畔,用他那低沉的声线说道。
“大圣爷,我怎么舍得?”


一句话莫名让孙悟空红了脸。
这时急匆匆飞下来的真菌看到了两只猴抱在一起的场面。
气得三尖两刃枪直接飞了过去。
我们的神猴大将军也不是盖的,掣出擎天柱接了一击。
所以最后到底是谁抱得美人哦不美猴王归?
要不问问龟丞相?

(龟丞相:作者还没想好我的台词啊喂!)









【通空】 风花各飞(肉)
一个星期构思两个星期写
我想好好开一次车的心天地可鉴 日月可昭
我是真的好想在今年炖完肉啊
然而我觉得自己快精尽人亡了而且貌似根本没法看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哪个空空了
希望2018不再这么咸鱼(捂脸)
明年!明年我一定写完这肉!

【通空】 我没想好题目...

这次是陈空空 因为tvb版的 所以我没敢用自己以前的文风(辣眼) 特意往剧中人物性格上靠 好的我知道依然ooc
and假装我开了一次车(在@糯米团砸 太太的鼓励??下写了没眼看系列 我还是很单纯的 谢谢大家


孙悟空拖着一副沉重的躯壳向前走去。
几乎已有几百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一晃自己好像又回到初从花果山出发寻仙访道之时,尚是乳臭未干的小猴,全无法力,竟要独自对着茫茫人世。天大地大却不知何处为家。思绪再一转,脑海里竟凭空出现疯猴子的脸,眉眼弯弯正朝着他笑。悟空一惊,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他思绪转的飞快,脚步也未停。更未留神还有别的妖精。更不曾想到。自己竟会引来三只老鼠精。
“站住!你是什么人,敢来打扰本大爷睡觉?”一声尖嗓自身后传来,悟空止了步,却懒得回头。
三只悉悉窣窣的身影在悟空身边探来探去。他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什么人?隔几里都能闻到老鼠的骚味。”悟空斜睨他们一眼,猛地转身直击距自己最近那妖下盘,撂倒之后再出拳击向另一妖面门。那妖倒下连带着第三只也跌了一跤。悟空虽失了法力,一招一式仍是虎虎生风,毫不拖泥带水。
“好大的胆子,齐天大圣你们都敢惹?”悟空居高临下,俯视三个瘫在地上的精怪。
“齐天大圣?”其中领头的一只回过神来缓缓站起,玩味着这四个字,两眼却直勾勾盯着悟空,“大圣爷,你周遭怎么没有法力波动?你的金箍棒呢?七十二变呢?”看着步步紧逼的妖怪,悟空眼中掠过一丝惊慌。“是啊大圣爷,露一手给小妖们看看啊。”另两只也站了起来,对着悟空渐成包围之势。“你你们别过来...小心我变出猫来...”悟空环顾四周,正想施展拳脚,却直接被后两只老鼠用法力钳制住双臂,动弹不得。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悟空不甘受制,仍自挣扎。
“做什么?”那领头嘴角一勾,竟伸出手轻抚悟空脸颊,直激得他往后仰,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早便听说大圣爷乃天生石猴,天道所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悟空听的汗毛直竖。“你你你要说话好好说,离我远点!”悟空干脆嫌恶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领头老鼠一嗤,目光下移,望见那不足盈盈一握细腰,眸色便暗了几分。再望望那因紧闭着的双眼还在细细颤动的睫毛,开了口:“既然大圣爷拿不出金箍棒,小妖这里倒是有一根.......”悟空只觉莫名其妙,只是嘴上不能输,“你那什么破棒,怎么比得上我定海神针!”
“比不比得上,大圣爷试试不就知道了?”悟空只觉臂上法力忽的加大,这下两手更挣脱不开,几只手更开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悟空只觉恶心至极,趁着双脚还能活动,瞅准一妖便踢去。那妖竟一把抓住悟空脚踝,轻轻一拉,悟空重心不稳,整只猴倒在地上。
腰间一松,悟空低头一看,竟是腰带被解开,一慌喊道:“死老鼠扒我衣服做什么!我一个出家人衣服里又没银两!”

“噗嗤”
“谁在笑?!”领头鼠停了手下动作,喝问道。
四周却又重归寂静,无人应答。
再望一望四周,见实是无人,便俯下身,欣赏被制住之人身段。再一伸手,身下薄薄一层布料便落下。
“他衣服里都没银两了,裤子里难道有不成?果真是鼠目寸光,蠢钝如猪。”话音刚落,一股极强的妖力威压直直指向老鼠们,当场便全轰了飞。
悟空却在那声响起时便呆住了:是通臂猿猴!
声音的主人随手丢了手中香蕉,自树上落下。一步一步走至悟空跟前。
悟空仍是趴在地上的姿势。入目的是一双云履。他知是他为他赶走了那群老鼠。可若不是他,他堂堂齐天大圣又怎会落至如斯境地?更何况现在自己真是糗得没眼看了。
他抿一抿嘴,愤愤一抬头,不料竟直直撞进那人眼里。衬上他那鲜亮欲滴的火红妖纹,悟空只觉得他眼神奇怪的很。好像他看的不是他孙悟空。
而只是一个猎物。

tbc.

【戬空】 初见4 (2)

这是上篇的后续!!要连着看(不会用手机搞超链接的人在哭泣) Anyway,ooc依旧 题目好蠢我想换一个


杨戬细细给悟空脱去鞋履,剥除云袜。云袜一除,杨戬被入目一只小巧玉足一惊,伸手一触却是冰凉,便伸开五指紧紧裹住。
轻手轻脚好不容易露了伤处,几个大大的窟窿令人有些心惊,仍往外丝丝冒着血。杨戬忙输了些法力止了血。正想去别处找些灵芝仙草,便觉喉尖一凉。
杨戬不慌不忙抬起头来,正对上悟空一双亮晶晶黑瞳,湿漉漉还含着些水汽儿,一手稳稳拿着剑,抵着杨戬喉头。
“你救了我?”是清清脆脆的少年音色,甚是悦耳。
杨戬面上不显,望他一眼又重低头,捏了捏手中玉足,化出布条,为悟空包扎。
“别乱动,”杨戬顿一顿,染上些笑意,“小猴儿。”
悟空这才发觉自己一只脚竟被人家握在手里。一只大手牢牢钳着,竟无论如何挣不出。
杨戬包扎好,再为他穿上鞋袜。悟空见那人一脸认真,便也不好拿剑指着人家。收了剑,再望望,却发现那人竟生了一副好皮囊。悟空那双眼自修持以来便见多了仙风道骨,世间皮相。只是眼前这人,仪容清俊,天生贵胄自不必说,眉目间竟总隐隐透着股狂气,便与一众仙家泾渭分明。悟空望着,一时竟有些痴了。
杨戬轻轻放下手中玉足,甫一抬头,见悟空直愣愣盯着自己,木木呆呆地透出几分傻气,只觉可爱。几番思量之下,心中便已有较量。
杨戬轻轻捏一捏悟空脚踝,悟空方略略回过神来,未及察探自身伤势便站立起身,一转身面向深潭,背对杨戬。
“今日之事...多谢你...”悟空开口便有些扭捏。下山历练来他倒未曾见过什么人,见了杨戬竟一时有些无措。
杨戬便只暗自发笑,心想这不谙人事的小猴倒真是有趣的紧那!
悟空见身后那人并无答复,便索性不去理会。目光汇聚至深潭处。悟空捻诀施法。原先恢复平静的水面兀地分开,恶蛟竟缓缓至潭中升起。悟空在空中虚握一拳,便有一团光亮自蛟内涌出。悟空正欲握住,那光亮竟突然偏了原先轨迹。悟空一惊,循着光亮去向,便见站在身后的杨戬不慌不忙一把抓住。光亮褪去,恶蛟一颗玲珑内丹正好端端躺在杨戬手心。
悟空一时有些懵,不过一瞬,便化出长剑攻向杨戬,脱口骂道:“鳖孙!还你爷爷的内丹!”
杨戬倒丝毫不恼,对着凌厉的攻势只四两拨千斤般伸出两指稳稳架住剑身,开了口:“小猴儿,伤你那蛟可不是凡物。”
悟空瞪他一眼:“不是凡物又如何?不是照样死在我手下?”
杨戬嘴角一弯,这猴儿倒是忘了自己差点儿与蛟同归于尽了。“你道你腿上那伤仅是皮外伤不成?正所谓'龙无角曰蛟',那蛟牙尖齿利,吞人食虎不在话下。小猴儿,你便中了那蛟毒。”杨戬眉头紧锁,盯着悟空伤处,表情凝重。一番话倒是一气呵成,想是早已打好了腹稿。(真君:废话,拐老婆能不有准备吗!)
悟空狐疑望他一望。方才一时气急倒是忘了伤处,此时思及,方觉出锥心之痛。悟空虽也略同歧黄之术,奈何却不知蛟毒是个什么劳什子玩意儿。只见眼前这人说的信誓旦旦,一时也不知是真是假。只好又收了剑,仍不给他好脸色,道:“蛟毒又如何?”
杨戬内心窃喜,再接再厉,摊开掌中内丹,“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内丹便让我做个药引,”杨戬直直望向悟空,目光灼灼,“小猴儿,你可信我?”
悟空一听,一时有些讶然,他还当此人偷鸡摸狗之辈,未曾料到竟是如此。见杨戬仪表堂堂,也是一派正人君子模样,心下也信了七八分,只是嘴仍硬着:“我与你素不相识,如何信你?速速报上名来!”
杨戬心头一动,只觉前路灿烂(当然是追老婆之路)。
“灌江二郎,杨戬。”

接下来就是不知道我会不会继续写的真君成功把老婆拐回家“疗伤”的故事了(还是写段子简单啊我好累)

【戬空】初见3

不知道为什么我写的主角们的词都特别少 这次两个人加起来大概讲了四个字吧(捂脸) 这次大概还有后续毕竟下山历练啥的是拐老婆的好时机啊



解决了周围一圈普通的精怪,孙悟空缓缓将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口幽幽深潭。
随手丢弃草草制就的木棒,孙悟空抬手化出师父临行前所赠之宝。只见那剑身流畅,正自有仙雾萦绕,正是好一把紫电青霜。
孙悟空暗自握紧了剑柄。虽说自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总归是棍棒使得顺手。只是拜入师门以来,师兄们皆是使剑的个中好手。师父虽宠着自己,奈何并无棍棒一类兵器,唯有予他自身佩剑,只当情形危急时权作保命一用。
此番悟空正是独自辞别师父及众师兄下山历练。师父与一干师兄自知留他不住,只细细吩咐早日归山。悟空虽初识修行之道,亏有一身仙骨慧根,修为已不在众师兄之下,师父这才安心放他下山。到底是少年心性,只道不可辜负浓浓春色,携一杆拂尘,绾一结髽髻,眉眼尽是掩不住的流光溢彩,自在逍遥去也。
正是不知行至何处山水,悟空只觉天地灵气聚往一处。循着灵气,正自探寻,却遇上了一群精怪,尽是些鹤鹿小兽,修为尚浅。几番较量之下已尽数瘫软在地。悟空不欲杀生,只使些力敲了昏。
前方便是那灵气聚集之处。一口深潭兀自掩映在芝兰青竹之后。潭面光洁似镜,潭底似有藻荇交错,四围山色青葱,只闻鸾鸣猿啼。
悟空此时却无心赏那幽趣山水。灵气聚集本就非同寻常,方才的一众精怪更是如此。思来想去,此地定有一番造化。
既是天地奇物,定有些猛兽镇守。悟空如何甘心错失宝物,却也隐隐觉出那潭的古怪,便先化出师父的宝剑。
拨开一旁的修竹茂林,悟空缓步走向那潭边。一时四周寂静无声。悟空便又向前跨了一步。
猛地,原本空明透澈的潭水霎时浑浊起来。水面凭空出现一条长尾,直直甩向潭边的悟空。悟空距潭本便只有几步之遥,当下便被带入水中。
悟空本是山中灵童,自幼不善水性,拜师之后虽修习术法,情急之下竟未及捻避水诀,硬是生生呛了几大口水。长尾更是牢牢卷住悟空腰身,向潭底拖去。
悟空不甘受制,挥起手中长剑便朝身上长尾狠狠砍下。长尾鳞甲密布,一剑下去竟未击中骨肉,只削下大块鳞片。悟空正自诧异这怪的厚皮,那厢却好似有了感应,调转头尾,将头转向悟空所在。入目竟是龙首——悟空细细一看,却是只蛟。虽未渡劫化龙,却也不可小觑。
那蛟似是有些恼怒,双眼死死瞪着悟空。悟空倒也浑然不惧,灌了些灵力于水中长剑,剑尖向下,猛地插进原先一击未中的尾部。此番见了血,那蛟一时吃痛松开长尾,悟空趁机向潭面游去。
一头露出水面,悟空深吸几口气,正欲使些法术对付水下那头恶蛟,仍在水下的左腿忽的一疼,好似被几根尖锥刺穿,悟空便再度被拖曳下水。竟是那蛟不死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叼住悟空左腿。悟空一咬牙,便将左腿又往前递了几分,顾不得皮开肉绽,借着力一手揪住恶蛟长须,右腿牢牢架住蛟角,皆使足了力,让恶蛟动弹不得。恶蛟发觉处境不对,使长尾向悟空甩来。悟空一个闪身堪堪避过,当下不再犹豫,另一手持剑对准那蛟首后的柔软血管斩下。
鲜血猛地从蛟体中喷出,将悟空身旁一方水域染得通红。
恶蛟狠狠挣扎几下,终没了动静,嘴里却不曾松了半分。悟空左腿正自鲜血淋漓,仍在恶蛟口中咬着。又因方才一场苦战耗了不少气力,只觉眼前发黑,力软筋麻。昏昏沉沉之际,却忽地觉得左腿一松,有人带着自己往潭面游去。

杨戬生性好引弓捕猎。今日不曾唤上平日里常随自己的梅山兄弟,只独自一人,身旁小跑着哮天犬,不知怎的,竟走进一片山林。甫一进这奇山异水,杨戬便察觉此地天地灵气之异常。当下不在迟疑,直直奔向那一处。果然郁郁葱葱之后别有洞天。哮天汪汪直叫,地上正躺着一个个不省人事的山林精怪,身上只留着棍棒的痕迹。而在不远处便随意放着根木棒。
杨戬暗自称奇,一旁的哮天却忽地向前冲去,杨戬随之步步向前。一口深潭入了眼帘。
哮天“汪汪汪”一连吠了数声,杨戬竟嗅到空中丝丝血腥气。见哮天冲那潭狂吠不止,杨戬开了天眼往潭中一瞧,竟看见一人一蛟。四周鲜血弥漫,不知出自谁处。
杨戬心道不好,急急去了外衫跳入潭中。游近才发觉蛟龙已死,只死死咬住那人左腿。杨戬施法松开恶蛟利齿,抱住一旁已神志不清的少年,往上游去。
离了水,杨戬捻个诀生起火来,低头看向怀中之人。彼时于潭中未及细看,望见一身行头,只道是云游四方的小道士。
一番水中打斗让原本绾着乌发的木簪不翼而飞,一头青丝只松松系着,些许便贴在颊边。白白净净的面庞上好不俊俏的五官,只是总带着几分尚未张开的稚气,却平添几分娇俏。蓝布直裰早已湿透,紧贴着那纤瘦身形,几乎与杨戬肌肤相贴。
山风拂来,杨戬感到怀中之人的瑟缩,便移着离火更近了些。见怀中人之手仍是冰冰的,便自作主张脱了人家直裰,裹上自己脱下的外衫,又渡了些内力,搓搓小手,抱的更紧些。
悟空朦朦胧胧只以为是师父算出自己有难而赶来救自己,又为他生火取暖,一时有些羞愧难当,又觉得委屈,便往师父怀里蹭了蹭,带着呛水后的小哭腔软软叫了声“师父”。
杨戬正自检查悟空左腿伤势,却突然觉得怀中人动了动,头靠在了杨戬胸膛,竟开腔叫了声“师父”。
杨戬心尖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将怀中人衣服裹的更紧些,轻轻琢了琢耳垂,轻声在他耳边道:“别怕”。

【戬空】 初见 3

奶猴??


众人皆知,显圣二郎真君新近得了只小奶猴。
然而二郎真君表示:养猴儿的苦有谁知?
先不说小小猴牙尚未长出,米粥之类流食碰不得,只得做些奶水哄着喝下。真君又嫌那奶水低劣,特吩咐下人取来天庭上灵芝仙草,琼浆玉露作那牛羊吃食,个个养的膘肥体壮,奶水肆流。
真君又怕猴儿不喝,每回都往那醇奶中滴些桃汁,慢慢的温着,总得自个儿尝过方才凑到那猴儿小嘴边。一次又不敢喂太多,生怕那猴儿消化不了又呕出来。
哮天犬更是被勒令不得现了原型出声吠叫,只得整日化作人身,默默寻个墙角幽怨地啃骨头。
猴儿才巴掌大,还不识人,却识了二郎真君。真君要办公时,猴儿被放在软榻上。小小四只猴爪止不住对着空气乱踢乱抓,一不小心踩到自己尾巴便嘴一歪哭起来。真君神色不变,一抬手施法将猴儿从榻上移到自己怀中。一到真君怀里,小猴便安分不少,只是饿时便一边咂嘴一边将头埋进真君胸口令真君尴尬不已。
猴儿那么小一只,全身软的跟没有骨头似的,身上又覆了一层细细小小的金黄茸毛,眼睛又大又亮,氤氲着水汽,又带着不谙世事的懵懂,一整只小爪堪堪只能握住真君一只手指。真君觉得每次看自家猴儿时心都要化了。
自从猴儿进真君府后府上便进了不少下人。洗衣烧食打杂全围着猴儿一人打转。
一日,真君外出归来,一刻不曾耽搁便直直去寻那猴儿。还未见人影,便听见一声声细小的哼唧哭声,揪得真君心一紧,见远处围了不少人,个个正使尽浑身解数逗那猴儿笑。
有人望见真君,便忙散开一条路,让真君走近,接过猴儿。只见猴儿双眼紧闭,两颊绯红,身上略略有些烫,正自有一声没一声啜泣。真君紧缩了眉头,环顾四周,见围得密不透风,沉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散开!”低头摸一摸猴儿有些发烫的额头,再一抬头四下里再无人影。抱着猴儿回了里屋,哮天犬一闪身出现在真君跟前。
“你去兜率宫烦老君给些退烧丹药,便说杨戬有求……”真君顿一顿,再开口道:“今日看照人等不力,不必再留。再去寻些得力的人来。”
哮天犬默默听令,望望真君,再望望真君怀中的小猴,心里默默盘算着要不要告诉主人他身上已经有一股怎么都散不去的奶香。